【尊礼】十世轮回 2

忙里偷闲来洒点土✧*。٩(ˊωˋ*)و✧*。
突然想到我还有百fo的点文债没有还……
以及堆积如山的大坑小坑……
我真的感觉我要废了……【生无可恋.jpg】














#据《王权者档案》记载,第二任赤王周防尊被同任青王宗像礼司斩落三年后,宗像礼司引剑自裁,年仅二十七岁。

宗像礼司淡淡地看着眼前一片莹绿的湖水,紫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看到异常事物应有的惊讶情绪。

他本就是个淡漠的人,能够动摇他的人或物事,早在三年前就复不存在了。

自称魂使的女孩絮絮叨叨,宗像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只是淡淡地,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的湖水,修长的手指托着下巴不知在自顾自地想些什么。

“转生池,进去了以后这一世的记忆都会被池水清洗得干干净净,成为全新的灵魂。”

女孩的话蓦地闯进宗像礼司耳朵里。

“无骨无血,灰飞烟灭……么……”蓝发男人低低地呢喃出声。

    女孩对宗像礼司奇怪的句式表示不解,但她依然尽职地向这位身上笼罩着深蓝色的灵魂介绍着转生池的种种: “那些光点是灵魂们上一世被清洗掉的记忆。虽然这样,但是有一个例外,如果执念足够强的话,前世的记忆不被清洗掉的几率也是有的哦……你怎么先进去了我还没说完啊喂!”

    女孩表示自己当魂使这么久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急着投胎的。

    “听上去很有趣,如果记忆不被清洗那对于下一世的我来说,一定是件有意思的事。”已经半个身体泡在池水里的宗像礼司笑吟吟地看着女孩,纤长的十指随意地舀起一捧莹绿的湖水,脚下却没闲着,慢悠悠地往湖心最深处走去,湖水渐渐没过他的腰腹、胸口、白皙优雅如天鹅般的脖颈。

    “那个野蛮人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这是那深蓝色灵魂全身没入湖水之前,女孩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头,很疼。

    被湖水淹没的瞬间,宗像礼司的太阳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呀咧呀咧,这就开始……

    难以忍受的剧痛像潮水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神经中枢。他努力地让自己保持清醒,双手在湖水中摸索着想找点什么东西抓紧了好缓解自己脑内的剧痛。

    蓦地,一件硬质的物什被宗像抓进手里,熟悉冰凉的六角金属扎进他的手心里,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用力想睁开眼睛确认,撕裂骨髓般的剧痛却仿佛将他整个人剖开来,眼前被血一样鲜艳的赤红占领。宗像礼司忍不住呻吟出声。

    被他死死握在手心里的项链反射出诡异的光芒。

   

【第一世  完】






第二世     逢

    清晨,闹市区的一幢老旧民房的某一间屋子里传出一声响亮的硬物碎裂声。

    周防尊怨念地把自己的脑袋从墙里抠出来,一把抓过始作俑者的皓腕将他扯到面前,报复性地在对方嘴唇上来了一口。

    “恕我直言,您的嘴里全是烟臭味还没刷牙,很恶心。”被啃了一嘴烟味的宗像礼司黑着脸抓起床上唯一的枕头糊了周防一脸,“请快去洗漱,我们还有半个小时的车程。”

    嘛……牙膏的薄荷味……有点凉……成年以后就全是清一色的抹茶味了呢……

    周防尊仿佛没听见,还砸吧着嘴回味了下——嗯,还是少年时期的宗像比较干净好味……如果换成草莓味就更好了呢。

    “快点给我去洗漱!要迟到了!”宗像忍无可忍地抬手给了在床上发呆的某人一个爆栗,间接受力的单人床发出铁锈与地板摩擦的咯吱声,听得周防掉了一地鸡皮疙瘩。他不情不愿地起身去浴室,刚关上浴室门,又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探出一颗乱蓬蓬的红色脑袋:

    “今天你载?”

   坐在床沿替周防收拾书包的宗像礼司头也不抬: “按照我们事先的约定,一三五你载,二四六我载,周日不出门。而今天是星期三。”

    周防尊一边拖长声音回了一句“知道了”,一边关上了浴室门。

    跟以前一样,刻板得无药可救。周防尊一边往水盆里放冷水,一边无奈地想着——为了节约热水,宗像特意交代他用冷水。

    没有错,周防尊在泡了一回转生池后,凭着某种执念成功地留住了前世的记忆——说的倒简单,清洗记忆的时候他差点没痛得昏死过去。

    洗漱完毕以后,两人背上书包,艰难地锁上已经濒临报废的门锁,一边躲开楼道里不知哪个酒鬼遗留下来的呕吐物,一边将锁在栏杆上的那辆有点老旧的自行车牵进巷子里。
   
    “有点漏气了啊,车胎,”跨上自行车的周防低头踢了踢有些发瘪的轮胎,抬头对一旁正在买早餐的宗像礼司抱怨,“放学去补补好了。”

   “难得阁下会关心这类问题呢。”宗像拎着早餐袋侧着坐上后座,“走吧。”

   

    冬日的阳光总是很暖和的,没有夏天潮湿的空气阻碍热量的传播,灿烂却不刺眼的阳光毫无阻碍地洒在宗像礼司白皙的脸上,四周的空气带着化雪后泥土的芬芳。

    四周开始多起来的行人像胶卷电影一样一帧帧闪过,周防望着路旁,百无聊赖地想着要不要一个猛的加速让身后的人抱住自己的腰。正胡乱想着,忽然一个硬质的东西戳在唇边——宗像从身后递来的插好吸管的草莓牛奶。

    他毫不客气地就着恋人的手吸了一口,清甜的草莓味在舌尖弥漫开来,周防的唇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当对普普通通的情侣多好,去他妈的石板王权,去他妈的威丝曼偏差值,去他妈的弑王。

    这里的人只认识靠奖学金与打工维持生计的,普通人周防尊与宗像礼司。

    从转世“出生”时就一直陪伴着周防的那条六角金属项链,因为流汗的缘故,链绳紧贴在皮肤上。阳光照耀下,挂坠内部氤氲着一股极淡极淡的深蓝色。

    周防坏心眼地一个急刹车,看着恋人下意识圈住自己腰的双手,笑得甜蜜又张扬。

    就这么一直下去吧。









    二十四岁的周防尊最近有些苦恼。

    明天就是宗像礼司的二十四岁生日了,他为他买礼物的钱却还没凑够。

    几天前,他瞒着宗像去找了个打手的黑道活,对方只是说有活儿的时候再叫他,但到现在都没有消息,钱自然也没有拿到。

    周防烦躁地摆弄着手里的终端,宗像公司里有点事情,要晚点回来。没人安抚这头暴躁的狮子,于是他更暴躁了。

    这时,手机忽然传出短信的提示音。

    【城北路,安街巷,有活儿干了。】

    要是周防尊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打死他都不会接这个活儿。



    在少年时期就有光辉的一挑八完胜经历的周防尊,在那些成年黑道惊讶的注视下,赤手空拳挑掉了对方持刀的六个人,还剩两个举着枪对着周防浑身哆嗦。

    两队人在僵持了半晌后混战到了一起。混乱中,时不时有子弹从周防耳边划过,更有一颗直接掠着他的脑袋飞了出去。他刚想随手抓个什么东西当盾牌,突然手腕被人猛地攥住死命往巷外安全的地方拽。

    周防一回头,傻了:“你怎么……”
  
    宗像看也不看他,声音冷得像冰:

    “闭嘴,等会再找你算账。”

    周防自知理亏,也知道对方真的怒了,也就乖乖闭嘴跟着宗像礼司往外跑。快跑到巷外时,周防突然想起来他还没要他的工资,脚步一停挣脱恋人的手:“我还有东西没找他们要。”

    宗像礼司怒极反笑,他用力地将周防摁在墙上,几乎是用吼的说出那句周防无比熟悉的话:“你就不能更珍惜一下你自己的生命吗!”

    如果不是已经确认宗像因为某种原因的确没有上一世的记忆了,周防几乎就要把现在的宗像礼司和上一世那个把制服穿得笔挺的宗像礼司认到一块儿去。

    周防尊低头安静了一会儿,思考着是不是要来一句道歉的话。突然一声巨大的枪响,脸颊上被溅上温热的液体。

    他猛的一抬头,眼前的景象让他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啪嗒一声碎掉了。

    被乱枪射中的宗像礼司缓缓地滑倒在他怀里,大股的鲜血从太阳穴的伤口里涌出来,对方柔顺的青发被洇成瘆人的深紫色。









    剜心噬髓都不足以形容这种痛楚。

    周防死死地抱着对方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也许这就是上一世宗像礼司的感受——一片空白,空白到无法呼吸。

    遥远的市中心,钟楼传来十二点的钟声。

    时为10月1日,12点整。二十四岁的宗像礼司终是没能收到周防尊给他的生日礼物。

    周防胸前的项链还在闪着光。

【第二世  完】

————————TBC————————

到这里也许有些看过哑舍的小天使们看懂了……吧?【你确定吗】

最近真的很忙,又搬家又要上课,每天还要摸鱼【。】所以蹲坑的小天使果咩啦(T▽T)

嘛总之还是那句话:感谢食用,欢迎催更✧٩(ˊωˋ*)و✧爱你萌摸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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